“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!”

2017-07-11 14:43:39 Jennif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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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老师,虽然我已经大学毕业几年了,但是仍记忆犹新的一幕就是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批评我们一通之后,狠狠地咬着牙说的那句总结语:“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!”后来才得知,原来每一届学生都曾被老师这么说过,这句话似乎成了跟句号有着同样意义的存在,有了这句话,以上的表述才算完整,甚至得到了升华。

 

我跟教师这个行当可以说是颇有渊源,家里好多亲人都是老师,我的大学也是一所师范学校,身边的同学毕业后一部分走上三尺讲台,一部分做了媒体,我也曾被殷切期盼着成为一名人民教师,但正是因为深知教师的使命和责任,我腹中没什么墨水,所以没资格担起浇灌祖国花朵的重任。

 

上大学时,我有一个同学,是师范学校阴盛阳衰的大环境中的一颗闪亮明珠——帅哥。他家境极好,是军人世家,父母都在政府当官。我这个同学学习非常认真,尤其是到了练习讲课的时候,大家都往后躲,只有他次次都很积极,他表示,自己坚定地要做一名教师。我们都有点纳闷,怎么不继承衣钵呢?后来毕业吃散伙饭的时候,他才告诉我们其中的缘由。

 

他上小学的时候,是一个性格非常内向的小孩,话很少,成绩在班级中算是中游,就是大家口中的“存在感”很低的人,可能有一天不来上课,也不会有人发现。但他特别崇拜他的数学老师,是一位很有活力的男老师。四年级时,快到教师节,同学们都准备了贺卡和一些小礼物,他也很想送老师一件礼物,于是回家找出了那顶自己非常珍爱的帽子,那是爷爷当兵时带过的,只不过帽子前面没有红五角星,他经常在家里戴着这顶帽子假装自己是一个历经沙场的将军。

 

第二天课间,他鼓起勇气走进了老师的办公室,把帽子递了过去,“教师节快乐,程老师。”他小声地说,这时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们突然大笑了起来,对他说:“程老师还没有女朋友呢,你就送他绿帽子啊?”他一下慌了神,虽然还不知道“绿帽子”的含义,但他听出自己送了一个不合适的东西。可这时,程老师摸了摸他的头,立刻开心地戴上帽子,冲着其他老师说:“我从小就想当兵,没想到能有幸戴上军帽,小城帮我圆梦了啊!”边说还边高兴地走到镜子边看,那一天,包括上课的时候,程老师都没摘下过那顶帽子。

 

从那以后,他就决定要成为一名教师,一个像程老师这样的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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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强调素质教育的今天,教师早就不是一个单纯传授知识的职业了,学生时代往往是一个人一生中最悸动也最敏感,最叛逆也最富有激情的时候,这个时候的老师更像是一个“知心姐姐”,身体力行的为学生指引航向,输出价值,让“人”这一撇一捺渐渐丰盈起来。当孩子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学校度过时,老师的影响力甚至是超越父母的。而不同于父母与孩子之间天然的血缘纽带关系,老师与学生之间唯一却又牢不可摧的联系,唯有“责任”二字。

 

我上初一时,正是最叛逆的阶段,不学习也不听话,那个时候才刚茫然地走进青春的殿堂,觉得自己站在宇宙的中心,自尊心极强。

 

倒是我的班主任,找过我谈话无数次,我虽然从不跟老师顶嘴,但是心里很不服气,行为上更是没什么变化,那段时间常在心里念叨:“什么时候才能不管我啊?”但老师好像吃了秤砣,把我调到第一排,实时监控我的听课状态。从那时起,我开始被动学习。后来慢慢地,老师方方面面地用好学生的标准来要求我,我也被不知不觉地代入到这个身份之中,开始主动学习,为了考取全市最好的高中发起前所未有的努力。

 

所以我对自己学习上的转变是很模糊的,没有那样一个明确的时刻,我恍然大悟然后洗心革面开始埋头苦读,而是在老师的引导下自然而然的过程。因此老师们经常会给我这样的感觉,不是立时三刻教育你重新做人,而是润物细无声地将你的心灵重塑,想来真是一门艺术。

 

去年快过年的时候,班长组织同学聚会,再见到老师时,她还是那么漂亮,眼神坚定,那天我们破例喝了很多酒,后来只记得老师说:“你们是我带过最好的一届。”

 



口语猫,口袋里的好外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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